金、木、水、火、土造化五行之象，竟然紊乱。不过，越是最后一点残留的污渍，便越是顽固，想要彻底清理干净，反而需要耗费比之前更多的时间与精力。他放出自己的舍利，定住大船，给了其他人，包括一群九幽邪魔围攻燕赵歌等人的机会。但他感受到孟婉心中的惊疑不定，便微微点头，肯定了对方的猜想。“不仅仅是内晶炉吗？”王普很快留意到燕赵歌话里重点。燕赵歌颔首：“不错，长离山所在的无方海，与迷踪海之间，正隔着灵犀海，如果不走灵犀海，那咱们需要从一旁的飞鳌海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