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赵歌回过神来：“得到的情报，那林舟已经是先天中期宗师境界了，因为血茧网，圣兵碎片飞遁速度比较慢。”燕赵歌嘿然一笑：“却也未必，用他陈乾华的话来说就是，拍虫子一样拍他，对我来说，其实也有些乐趣，至于他怎么想，我不在意。”何颖沉默下去，她能听得出来，燕赵歌仅仅是告知，并不是在跟她商量。他所言，乃是当年大破灭前的一桩传奇，于道门玉清一脉而言，堪称丑闻。燕赵歌看着王正成，突然笑了，只是笑容有些冷。虽然孔宣威名震古烁今，但在场的妖族大圣远不止一个，其中更不乏云程万里鹏这般在大罗强者中都实力超卓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