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锦帝这一次走火入魔造成，而是早些年的事情了。”他边走便自言自语，双目中目光悠远，仿佛有道道光流闪过。燕赵歌听着略有几分熟悉的声音，记忆仿佛回到大破灭前，还在天庭神宫的遥远岁月。“在老巢里也就罢了，出了京城，失去地利，他如何面对一群如狼似虎的对手？”“有这样的心气，便已经胜过许多人了。”燕赵歌言道。毕竟现在不只是大日圣宗，连广乘山也重新崛起，明显强出其他四大圣地一筹。“一场大破灭，让我道门三清正统凋零，想要恢复元气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