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例外者，属于少数，宁帝便是其中佼佼者，乃是昔年和无当圣母同为上清灵宝天尊祖师嫡传弟子的金灵圣母一脉的传人。这其实不是他跟燕赵歌第一次交手。没能破开天地玄黄气，自身却渐渐崩解溃散。“咳咳那个，这么晚了，要不都先休息吧。你明天得回队里吧？你这伤，医生说不能做剧烈运动，会不会影响你训练啊？”他此前已经问过石钧在哪里得到那半截拂尘，此刻心中有数，一路向东行去。丹殿落入燕赵歌手里这么些年，储存的丹气和成品丹药，用膝盖都能猜到，肯定留不下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