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升闻言，眼角肌肉抽动几下：“燕赵歌，还记不记得，我当初说过，咱们俩，来日方长。”杨冲在最初的惊愕之后，反而平静下来，叹息摇头：“二位要灭口，又何必留下我和全师侄？”陈智良深吸一口气，扬手抛出一方小印台，小印台落入天壁之伤后，天壁之伤的光辉，渐渐变得虚幻。在杨展华想来，这已经不是胆大包天的问题，而是疯狂。整个界上界东部三境，这一刻仿佛都化为流光，不断升腾向上，涌入覆盖天穹的巨大漩涡，整体在界上界消失。如今泡沫破碎，就好像梦醒一样，对宋无量和碧海城武者的打击，某种程度上来说，其实不比被灭门的大日圣宗和天雷殿差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