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赵歌也不出声，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就这么静静看着瀑布下的三人。时至今日，他也已经知道，当年碧游七子，在无当圣母暗中授意支持下，开辟碧游天这一方世界的依仗。封云笙的身影出现，脸色苍白如纸，不见点滴血色，但是神情平静，目光坚毅如常，没有半分波动。原先以血池为中心的那部分残破地宫，顿时再难以维系，彻底破碎开来。一个人心里如何想，和他面上如何做，很多时候不统一。这时受到影响，就像是渡河到中间，桥梁突然断了，落入水中，最易受到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