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罗大帝摇头：“玄皇虽然实力高强，但那位老祖师毕竟是她恩师，死者也是她同门。”“就是不知道，是佛门中人，还是那位无量天尊的手笔？”燕赵歌留心那个女子的同时，又检查一遍其他人。对旁人而言，这是难以破译理解的大破灭遗迹。有修为在身，尤其是修为境界稍高一点的仙庭武者，则都骇然。现在张树仁站稳脚跟不动，以不变应万变，虽说保守示弱，但至少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燕赵歌并不是特别意外，只是轻轻搓揉太阳穴，自言自语：“那厮有没有得到开天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