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江熊有一种自己同时被多个燕赵歌同时出手，一起围攻的错觉。“有人甚至来不及挣脱界域之力压制，就被斩杀在那方下界？”燕赵歌的北冥分身，身化大鹏，两只脚爪，分别抓了燕赵歌和傅恩书两人，双翅展开，御风而行，速度飞快。燕赵歌视线望向远方：“人心隔肚皮，谁也不知道别人在想什么，这也就罢了，那二位，却是谁都知道他们心中有不痛快。”得知言小酒请了假，还是一连几天，很不符合她平日里的作风，他倒是电话关心过一次。燕赵歌面无表情看着眼前的沈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