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两人一同出了天外天，出了竺落皇笳天。前人栽树后人乘凉，燕赵歌微微一笑，心思从自己的意念空间中退出。“你，你很愤怒！”陈乾华艰难的扯动一下嘴角，仿佛在笑：“你之所以愤怒，是因为我坏了你的好事，你却无可奈何吧？”但是，燕赵歌和阿虎都能意识到的事情，陈乾华，乃至于同其联合的人，自然也可能想到这一点。燕赵歌入了这条界域通道，不似先前穿梭其他界域时，眼前异彩纷呈景象变化。将琉璃心投入泉水中后，就见泉水由原本的蓝色，变为红色，殷红如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