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最好是当面说清楚，不管是什么结果，她都认啦！作为东南和南方两大主宰宗门的高层宿老，她和张树仁、彭鹤打交道也不是一天两天。看见北冥分身流露出的神情，蒋慎便知，眼前之人虽然年轻，却也同样是个有主意的人。这老者也亮出一枚玉符，玉符上同样呈现光影幻境，似乎是当初情景留下的痕迹。一个细节，落入燕赵歌和傅婷眼中，让他们神色凝重了几分。燕赵歌稍微犹豫了一下：“其他人也就罢了，阿虎现在就差这临门一脚，这种情况我倒不是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