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光殿的那个。”燕赵歌随口答道：“不过，其实要让我来说的话，两个都是输家。”燃灯上古佛笑道：“我不过旁观一二，说来三清嫡传当真人才辈出，这新创的法子，实是独到。”“前者因为当年之败，一直留有心障，无法踏破那最后一层关隘，登临圣境。”虽然整个东海外海仍然被地火吞没，但是以这一处海底群山为中心，以这一处节点为中心的海域，暴躁的地底火髓，却反而平静下来。先前为了阻拦从各个方向围攻丹殿的几位妖族小圣，高清漩本尊和分身也只能分开行动，以求尽量将防线覆盖范围扩大。见猴子瞪眼，燕赵歌耸了耸肩膀：“好吧，除我人族以外，太古其他诸族凋零的劫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