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心境上的感触，自己的心灵似乎在经受时光的冲刷。“是啊……”燕赵歌稍微犹豫一下后，看向聂惊神：“不过，还是需要格外小心。”一瞬间，北冥分身的意识似乎同那星辰合一，一起站在天穹之上，俯瞰世界。“陈玄宗”冷冷说道：“还是说，由你们这些人来灭杀吾这凭体，送吾重新入灭？”后来者想要走同一条道路，结果就是道路越来越窄，直到最后无路可走。燕赵歌一掌打死对手，便不再多看，只是随手收了郑国公身上的宝物，然后一股脑投入那两尊对扣的鼎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