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云笙等人向常震行礼告辞之后，便即各自返回住处，常震看着封云笙离去的背影，陷入沉思。正是因为那枚血咒碎空锥的突然出现，燕赵歌随机应变，应势利导，才有其后种种变化。这火焰世界，不论暗红天空，还是布满岩浆的大地，都布满了一道道漆黑裂纹，空间似乎随时都会破碎。他所言，乃是当年大破灭前的一桩传奇，于道门玉清一脉而言，堪称丑闻。白涛说着，视线转向燕狄，目光有些复杂：“这一位，说起来，白某还要叫师叔呢。”此后岁月里，上清嫡传，基本上都出自无当圣母这一脉传承，不论是大破灭前，还是大破灭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