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吸一口气，周身穴窍开阖间，道道气流涌现，化作黑白二气交织，阴阳相济，源源不断。燕赵歌一笑：“不无可能，但却不知道大日圣宗那位太上长老，舍不舍得自己那根独苗单传的外孙，从今往后都做太监？”一向受杨冲照顾的全浩龙，起先难以置信，但当他目睹杨冲体内宝光减弱的时候，他心中只剩惶恐。有人会认为是因为秦长老一直在东唐坐镇，有人认为是秦长老之前的敲打点醒了严旭。在向辰皇陈述事情经过的时候，燕赵歌没有多做砌辞辩解，措辞客观而又淡定。不过，这毕竟不是九幽大魔的灌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