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魅之仪？”陈乾华愣了愣：“这是传说中大破灭前，道门强者用来诱引伏杀九幽魔头的魔魅之仪？”裂开的地面下，不是土石，而是一片红光！无当圣母双目闭合，不言不动，外界打得天昏地暗仿佛也与她无关。“无光殿的那个。”燕赵歌随口答道：“不过，其实要让我来说的话，两个都是输家。”燕赵歌目含煞气，再次轻轻一拍吞天噬地匣，顿时无数剑气再次迸发出来，铺天盖地朝佛门武者射去，阻住他们的去路。“但不管尊师当年是不屑为之也好，无力为之也罢，最终的结果是，除了苏掌门你以外，她没有在这世上留下什么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