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方坎的灵犀相，却可以将燕赵歌诸般招式变化推演。素来性情清冷的司空晴，此刻神情也有些复杂，迷茫，戒备，亲近等等感情不一而足，都在脸上浮现。倒是燕赵歌，因为大破灭前在天庭神宫接触过，所以反而能勉强分辨。其他力量意境这时都消散，唯有终焉末日，灭绝一切的凶恶剑意，越来越盛，被推向极致。禹夜身怀混灭元经，本就不惧太虚层次之下的敌人，这种情况下再有戮仙剑在手，剑锋所向，当真是挨着就死，碰着就亡。“留在界上界，好歹还有机会，下到这边来，是一点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