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光抿紧了嘴唇没说话，仅剩的一只左眼里凶光闪动。只是，这个名号，如今在界上界少有人知，在碧游天，也是传说，流传于文献记载，人们平时很难想起。燕赵歌眉头紧锁，心中一时间思绪万千。盼盼虽然非人，但是早已通了人性，灵智渐熟，七情六欲俱在，情况虽然比燕赵歌等人稍好，可是也被人间红尘所扰。尤其是这次到了长离山后，得知石钧早早外出的情况下，燕赵歌心中也微微庆幸自己先前的谨慎。这种情况下，林汉华还能与升灵子战个平手，成功保下顾鸿和周浩生，其实等于无形中占据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