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谢长卿有点莫名其妙，一手拎着狗，一手提着一个大袋子，愣是没腾出手来挠头，还是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殷郊被斩断的头颅和手臂，直接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在这世上出现存在过。但却见燕赵歌早有预料一般，身形晃动，仿佛分身化影，北冥分身迅速现出身来。看着眼前壮观的乘风天舟，燕赵歌一时间颇多感慨，沧海桑田，世事变迁的岁月沧桑感，更加浓厚。他口中的“老天尊”，自然是指太乙救苦天尊，传说中的东极青华大帝，道门历史上最古老的天尊之一。二人自幼成长环境和教育环境都远胜赵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