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碧游天那里，得自楚黎黎的东西，燕赵歌自然只好先行保留。方准笑了笑：“我如何，且不说，你父亲如今在闭关，这次出关就算不能再上一层楼，肯定也会有不少收获。”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笑意：“……让你开了窍。”大礼行过，禹夜、孟婉、关雨落等人重新上前，陪着封云笙朝殿后的院落走去。这凤凰骨蕴含道德真意，价值并不仅仅在于其本身。燕赵歌一边暗中感知玉质短剑的变化，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确凿什么？截至目前为止，都只是你们的一面之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