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他思维中的哪一面，都对荧惑戟起了杀心，两相结合，便是最终决定，区别只在于手段。他眼睛突然闭起，强自稳定心神，周身真元波动间，凝而不发，似乎在孕育什么，在等待什么。和封云笙辞别后，燕赵歌返回自己的住处，走在路上，微微摇头：“这次可真是赶巧了，大日圣宗连天时也占到了。”石铁神色沉静肃穆，手掌压在金色高塔上。“我进来这里时，便已经向山门传信，到现在为止，山门来的人，应该要到了。”燕赵歌笑道：“我想要您老的一件东西，那产自雷域翰孤山的九宝冰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