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其中许多，已经被他本人消耗使用，叫燕赵歌颇为惋惜。言小酒张了张口想解释，转念一想，干脆没解释，就当是提前演习吧。东海外海的面积，放到内陆，不是某个郡可以相比，也不是某个洲可以相比，而是有半个天域那么大。“但燕赵歌没跟你讲过吗？”陈乾华并不在意：“那太虚空雷，我也有收获的呀。”她看向燕赵歌，目光中浮现由衷的佩服：“内晶炉等事情先不提，燕师兄你这些年来的修为进步速度，实在让人叹为观止，心服口服。”他一边观察周围情况，一边在心中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