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飞感觉不到陆问此刻正在运气行功，对方身体颤抖，并非因为练武，而更像是情绪激动。此前，不管是谁，都不曾发现这人。如此稳固的光辉，像是凝结为固体，封闭整个世界，令人叹为观止。发掘云纹石的秘密，为宗门找到大量获取玉精髓的方法，奖励的却不是实际东西，而是一项特权。燕赵歌没有理会逃走的林舟，目光看了一眼下方受影响剧烈波动起来的通辰泉，然后又看向面前的郑朔。“对方的目标，其实已经达到，如果不是我杀了萧升，杀不杀我其实已经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