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燕师兄。”司空晴看着许川离去的背影，轻声说道。然后时空开始不断扭曲变化，从外面的道门宇宙来看，界上界疆域除了闪闪发光以外，似乎并无特异之处。高清漩颔首：“不错，都在中古初年，西游以前，比那位齐天大圣出世，还要更早一些。”燕赵歌看着沉思中的吴子修，指了指大玄王朝撤退的方向：“大玄王朝现在的反应，其实便佐证了燕某的情报真伪。”燕赵歌嗤笑一声：“你最好弄清楚，现在，你才是你口中的蝼蚁。”林玉芍出关了，燕赵歌此前已经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