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云笙闻听燕赵歌之言，笑了起来：“你看到啦？天可怜见，我那时其实没有报太大希望的，只是一些话如鲠在喉，一定要说出来。”“展西楼已经故去，他自己又有旧伤在身，武圣无望，寿元减损，如今一步步走向老朽，前路无光，压力越来越大。”但他的目光不复往日平和淡泊，而是一片冰冷黑暗，恶意深藏。“她也能在八极大世界停留，是我关于武圣四重无法存在于此界的推测错了，还是有别的什么原因？”燕赵歌看了燕狄一眼，嘴唇动了动，没有出声。阵阵阴风开始平息，茫茫黑雾也随之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