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能是自上而下，由更高层天地引发的变化。聂惊神、禹夜二人失散，误入多宝天尊埋骨之地，得到多宝天尊的遗产。“这……”虽然不是双方密谋对付自己，但眼前场面反而更加惊悚，中年书生只感觉一股凉气从脚底向上涌，直冲头顶。牛魔王等大妖对齐天大圣少了怨憎，但也很难说还能如昔年一般亲近。她面色惨白，心境不宁，看向同样起了变化的聂惊神，知道对方和自己一样，都受九幽影响，心神恍惚间，恨不能投身那片血海里。燕赵歌瞳孔微微收缩：“连北方至尊也不知道此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