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在他眼前，燕赵歌的面孔，平静无波，嘴角甚至带着微微笑意。墨老人摇头：“哪里话，该是老夫谢谢你，谢谢贵派，力挫光明宗，让老夫心头怨气得以舒展。”秦长老坐着一言不发，良久之后，传音给常震和张昆：“如此天资出众的弟子，大日圣宗舍得派出来当暗子？”收纳清点贺礼的工作，由小爱指挥，每件宝物每件贺礼，就算不经她手，也过她眼，让她幸福感爆棚，笑得见眉毛不见眼睛。燕赵歌平静与之对视，神色波澜不惊，充满玩味。他跟上清门人之间的恩怨，数都数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