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有不敬之意，不过自家师祖同境界下的实力水平，燕赵歌自问还是大约有数的。被九头蛇和那魔尊的妖力、魔气一激，那纺锤似的东西表面闪动七彩光辉，光辉到处，竟然使得妖力与魔气彼此激荡抵消。叶重洲和纪汉如顿时都感觉到自己仿佛身陷沼泽中。“这可真是……”燕赵歌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此前，包括那卷生生造化天书和如意雷咒，可能都只是人家随手下的闲棋，预先投资，聊胜于无。而类似雪初晴修练的生生造化天书，以及康平等人修习的宙光天书，则都经由其他前辈先人不断揣摩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