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女帝都为之诧异，曹捷、刘铮谷、庄深、郎青等人，更是愕然。陈智良倒吸一口冷气：“难以置信，却不知究竟何人？”发现之前所谓的后土皇地祇乃杨戬所变，燃灯上古佛和大势至菩萨等佛门顶尖强者就心中了然。燕赵歌也不着急，一边继续跟无量天尊对抗，一边问道：“很多问题，我想明白了，不过有个问题我没想明白。”“某家也不来难为你们这些后学末进，回去叫燕赵歌来见某家吧，某家就在这里等着他。”一个生活中认识七、八年的朋友走了，出殡那天，我亲自去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