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盼飞出，肩背上猿猴光芒闪现，金光照耀间，顿时化为一头撑天暴猿，庞大无比，妖气滔天。众人面前，只剩一个模糊朦胧的云团，其中有点点光华闪耀。犹如混沌一般难以形容，难以描述其具体形象，同时令人不由自主生出绝望到麻木的异样感觉。他转头看向封云笙，两人心意相通无需太多言语，封云笙直接说道：“之前听不见，但此刻看见了。”“刚才，那拂尘，是震动了一下吧？”燕赵歌开口问道。他冷冷的看了燕赵歌一眼，最后视线在北冥分身那里停留：“阁下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