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叹一声，转头看向高清漩和龙星泉：“老道教徒不严，以至于有了今日事，特向二位道友告罪。”燕赵歌点点头，直接如实说道：“我和锦帝之女傅婷交过手，我想试试凭咱们自己的阴阳天书，推导参悟她的太极阴阳掌。”他能感受到，对方也是大宗师六重，元灵后期的修为，并非元符大宗师。而燕赵歌在了解情况后，也只是将尹流华在自己计划中的预期作用下调。他厉声说道：“你入末法魔道，得神魔灌顶，老夫也不得不承认技不如人。”对燕赵歌而言，他甚至很排斥那个五行山下出来后的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