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果是玄皇所言，那也很有问题，说明在她心目中，乃至于整个碧游天，都不大看得起龙泉大帝这个倒插门的入赘夫婿。燕赵歌看着她，徐徐说道：“我本来，是在寻找孟婉。”不像玄文王确定已经陨落，升灵子与石道人，和玄成王一样，在皇笳海消失多年，但他们的生死，其实并不确定。没几个人意识到，哪怕没有石钧、沈莹和年伟这一出戏，燕赵歌也在盘算血龙派呢。燕赵歌微微笑道：“人心思定，自然越快越好，却也着急不得。”燕文真他们讷讷的有些不知该如何接话，不停思索措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