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哪吒留意到他的情况，不由开口问道。但问题在于，他的对手锦绣大帝，并非赤手空拳。没能破开天地玄黄气，自身却渐渐崩解溃散。心中思索的同时，燕赵歌面色不改，毫不犹豫答道：“确实去过，那时还不知西方极乐净土尚在，以为佛门传承只剩下那白莲净土。”待到再见面时，斯人已逝，眼前唯有那一树静静开花的苍华神树，徒留寂寥。看着他化解符印禁制，然后又装模作样弄了点轻雾遮掩，欲盖弥彰，燕赵歌眯成一条缝的双眼中，森冷寒光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