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哪吒平静心神，点头应了一声，在虚空里盘膝打坐，于燕赵歌帮助下，抵御先前原始心魔施加在他身上的手段。傅恩书这次回山，有她亲自盯着，想来情况会乐观一些。同为道境的无量天尊，竟然后退不得，反而身形摇晃，仿佛要主动投向燕赵歌。回过神来，燕赵歌看着眼前的血色漩涡，心中飞快闪过念头：“虽然漩涡仍然凶恶，不过已经有强弩之末的势头……”他们心中颇为不甘，可恨自己随身宝物兵刃，都坏在之前宗元观的护法禁制之下，否则也不至于如此全无还手之力。漫天妖气弥漫间，被大圣金身的光辉一照，虚空里那一位位存在，方才终于渐渐浮现真实形象，不像先前一样难以观察，难以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