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掌心里光辉一闪，一个圆滚滚，黑白相间的影子从中跃出，应声跳入血池之中！“哈？”对方的反应让燕赵歌有些措手不及。虽然并非男师一定不得收女徒，但在大多数情况下，如无血缘关系，类似事情还是比较少见的。回过神来，燕赵歌看着眼前的血色漩涡，心中飞快闪过念头：“虽然漩涡仍然凶恶，不过已经有强弩之末的势头……”穆军颔首，视线余光瞄了燕赵歌一眼，传音说道：“大师兄，虽然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坚持，不过你最好尽快告知师尊一声。”玄都大法师神色安宁，继续自己的炼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