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光殿的那个。”燕赵歌随口答道：“不过，其实要让我来说的话，两个都是输家。”瞿苏进了太素天，首先抬头望去，隐约可见九霄云外，飘飘渺渺，似有宫殿存在，但却仿佛遥不可及，难以靠近。燕赵歌笑着摇头：“我接下来准备往长离山一行，日后有功夫的话，说不定会叨扰贵派。”“我居然是正好落在一个结界内部了？”燕赵歌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素来如同冰川一般冷硬孤寂的女帝，这一刻仿佛重回千年前。除非有别的特殊原因，但至少目前，燕赵歌和封云笙看不到特殊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