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门对此没有放松过寻找，多年之后，如今看来是有了新的收获。极度虚弱的他，肤色更加苍白，喃喃念道：“燕赵歌……”燕赵歌摊了摊手掌：“后来因为地狱出乱子，双方暂时罢手言和。”姓钟的锦衣老者闻言，目光不由一凝，坐直了身体：“鬼神天酿？那传说中大破灭前，天庭神宫用以宴客的佳酿？”康平淡漠的双目中，陡然爆发出惊人的神采，紧盯着燕赵歌，却见燕赵歌目光平静无波，比他还淡然。虽然对方真正的目标未必是他，但却把他当做计划中一部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