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必然有不少见不得光的事情，只不过唯有窥伺太清一脉传承的事情，被辰皇抓了现行，确确实实看在眼里。世人都说南方至尊庄深，攻弱守强。相融的武道剑意与圣兵不断助长各自威势，无形剑光滔滔不尽却又难以捉摸。在燕赵歌和石铁的目光注视下，严旭沉默片刻后，抬起眼帘，目光平和：“是老夫造成。”燕赵歌点头，然后深深看了封云笙一眼：“大破灭前，寒髓针和点魂灯一起，位列七大酷刑。”不过，相较于司空晴，燕赵歌更给人一种深不见底的感觉，让人完全猜不透，到底哪里才是他的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