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一柄尚在剑鞘中，但随时可能现出锋刃的利剑。“昔年五庄观镇元大仙的那株人参果树，在西方极乐净土？”封云笙皱眉问道。如果让燕赵歌炼化了九龙指，那么有北冥分身和九龙指随身，燕赵歌便是当之无愧的沧海第一人了。燕赵歌饶有兴趣，透过破开的结界缺口，打量远方袭来的刀气，随口说道：“多半是友，不过还不好肯定。”傅婷脚下，小离恨道场中心的这座宫殿，也有光辉亮起。现在在原地见不到，应该是检查过那盆地底下的龙门暂时无可奈何后，先行撤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