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舟目光冰冷，看了一眼旁边被网笼罩，静静悬浮于半空中的雷帝之眼碎片。他死不瞑目，双眼瞪着燕赵歌：“……老夫不甘！”他的目光渐渐变得坚定：“大破灭前，满天仙神，一场浩劫，如今还剩多少？他们尚且如此，何况凡人？”感受了一下界上界的时光流速，对照自己之前在时空里漂泊的时光流速，燕赵歌满意的点点头：“跟我先前计算的相差不大。”“这些学堂里的孩子，平日里接触的人相对简单，不是学堂就是家里父母，心性也更单纯。”元始天尊同灵宝天尊，完全没有只言片语的记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