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对手笑道：“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你运气不好，假冒我却正好被我碰上，否则你还真可能蒙骗一些人。”平静的黑色大海海面下方，时空折叠变幻，难知深浅。燕赵歌的态度和以前相比，没有太多变化。该应酬的应酬，该拜访的拜访。“那时老夫常想，若是有朝一日能寻回宝物，日后九泉之下，总算有面目去见先师，去见历代列祖列宗。”闻言，封云笙、聂惊神、禹夜三人的视线都向他看来。早在多年前，赵明便拜入广乘山门下学武，是广乘山的正式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