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见啦。”陈乾华冲着燕赵歌挥挥手，珍珠里浮现的身影越来越淡。同龄人、同辈人之间更是如此。燕赵歌现在的神情也有几分古怪，低头看着脚下被自己踩住，仿佛活物一般的影子，然后又转头看看被阿虎抓在手里，萎靡不振的高放。唯有众人身处的大厅，仿佛受到无形力量的保护，纹丝不动。他抬头看着蠢蠢欲动，已经忍不住要动手的康夫人，当即笑道：“好了，我的私事忙完了，咱们比划比划吧。”当初大破灭时，他也曾走过同一条“路”，去往同一个目的地，只是这一次，所要做的事却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