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影魔言道：“即便大自在天魔另有安排，但最后应该仍然绕不开封云笙那里。”如果说之前还只是因为他称皇多年而产生的猜测，那么如今则是从隐皇话外余音和辰皇亲口推断而得到证实。相较于其他人，相较于齐炜自己，相较于他认识的一个个高手诸如康平、贺东成、顾章、玄穆王等人，燕赵歌是如此的不同。就连林汉华和康平，都感到眼前虚空，变得炽热。虽然一时不察，被陷入时空乱流中，但谭瑾一行人还是快速反应过来，努力稳定自己的身形。但在幽暗宗那里，燕赵歌关于界上界能得到的更多情报，也大都是当前这个时代，或者最近千年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