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试调头往回走，却发现先前经历过的景象并不重复。燕赵歌神色平静：“哦，你们要找的那件宝物，就在我这里，但我不打算给你们。”额头上的裂纹，仿佛活过来似的不断扭曲抽动，从这裂缝里传出一个声音：“中垣参见心魔陛下。”广乘山曾有提议，希望三家能索性合兵一处，但北海剑阁与铜人岛显然都不甘心就这么白白放弃自家基业。日光洒落，仿佛一道能把燕赵歌二人看穿的目光，上上下下打量燕赵歌和傅婷。毫无疑问，持有剑鞘的张步虚，显然也距离两人越来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