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赵歌吐气开声，双手一起朝前伸出，然后向中间合拢一拍。既然弟子比她更适合向高层冲刺攀登，那么换回她来发挥余热，让弟子心无旁骛潜修，也就不奇怪了。元正峰和方准看着这一幕，目光尽皆凝固。渐渐地，燕赵歌指尖的光流，光辉黯淡下去，变得不再那么耀眼，反而显得模糊不清，混沌一片。“若说一朝开窍，那昊儿的变化，未免太大，太突兀。”燕赵歌没说话，阿虎高大的身影这时出现在一旁，掏了掏耳朵，手指一弹：“小家伙挺狠啊，俺很看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