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入魔后，原本偏向玉清阐释无极从无到有的道理，渐渐转为酷似上清阐释从有到无的意境，同禹夜和封云笙相像。那即是说，一个刚刚踏足见神层次，武圣四重境界的人，斩杀了武圣六重，见神后期境界巅峰的玄穆王？明亮光辉反而消失，变作昏暗一片。刀光不碎，闪动之间，则是那乌云所化的漩涡，开始不停震荡，仿佛渐渐趋于瓦解。面对燕赵歌单刀直入的问题，高寒脸上没有意外的神色：“道友既如此说，应该也有所察觉吧？”……如果自己能把差事办好，那说不定自家青螭龙血脉更进一步，也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