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升灵子定睛看去，那拳头表面却仿佛蒙上一层昏暗的光辉，不明亮，不耀眼，一片迷蒙。燕赵歌摸了摸下巴：“先试试看能否找到诛仙古剑吧，如果有线索，顺路再看看寻找道行天尊的遗物。”封云笙语气平和，似乎只是在叙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有形无质，非感官可见，开天辟地前的原始宇宙状态，乃是得自太清先天五太之一的太始空明体。天机阁，便是燕赵歌定下的名目，之前已经告知风雷府，由风雷府通过其固有渠道，提前造势。然后这些汇聚的光辉，凝结为一束镜光，向燕赵歌照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