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发现，言小酒发了条新朋友圈。近些年来，因为巨灵玄石矿脉渐渐枯竭，眼见有坐吃山空的危险。当初的碧游七子，死的死，散的散，如今还在碧游天的只剩两人，便是高清漩和这位云征道人。“之所以地皇默许他隐瞒身份低调留在界上界，或许是有特殊的考虑，也可能是跟其他人有默契。”虽然还有少量道门传说流传，但一切典籍遗迹，都被人清理过。燕赵歌微微眯了眯眼睛：“或许是我的错觉，司空晴成了宗师之后，仿佛脱胎换骨一般，身上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