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看见那轮黑色大日和冰蓝满月，再联系幽暗宗的武学传承和当前局势，燕赵歌立刻明白幽暗宗费这么大功夫，施行法仪的目标。燕赵歌看着这一幕，心中也有些慨叹：“偏偏和碧海城交好的，是本门，而不是大日圣宗。”身旁康茂生抓住他，摇摇头，康锦源用力挣脱康茂生的手，却见康夫人也使了个眼色。陈乾华目光微微闪动，似乎并不意外。出身玉清嫡传的燕赵歌，在诛仙剑经、戮仙剑经这些上清嫡传绝学的造诣上，已经胜过无数上清正统传人。燕赵歌看了他一眼：“你看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