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为了向其他人证明，不是为了日后有实力反过头来报仇，不是为了借此获得什么。永夜之雷用来对敌，极为凶恶，黑暗压制剥夺对手感知能力，当银白雷光炸响时，破灭万物。在他们的意识中，对方是无威胁的存在。昔年界上界五帝之一，已经陨落在燕赵歌和荧惑戟手里的烛阳大帝，其师承向上追溯，是清虚道德真君一脉。“呵……”燕赵歌嘴角微微一勾，并没有多说什么。或许对锦帝的情况没有足够了解，对自身处境还不甚清楚，但孟婉心中似乎也升起不安，察觉到事态的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