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境很快呢，看来没少下功夫。”燕赵歌笑着拍拍应龙图的肩膀。眼见女帝解明空并没有非要留下对方不可的意思，燕赵歌便也乐得袖手旁观，目送宁帝远遁。凌清神色恢复平静无波，只是轻轻摇头：“如果简瞬华没死的话，她那里也会少一些。”刚好秦欢从浴室一瘸一拐地出来，见她那半掉不掉的样子，鄙视地哼了一哼。燕赵歌不禁多打量傅婷一眼，心道：“身为武者，虽然不可避免也有很强烈的好胜心，但是很冷静的一个人啊。”燕赵歌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不似其他人，想面见老君都不可得，充其量远远见礼打个招呼，最多客套交谈几句。”